。曹长老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战场上刀剑无眼,师兄可千万不要莽撞才是。” 曹子君道:“你听听,你听听,你还是人家的师兄,就这点觉悟,修行修行,都修到狗身上去啦。”然后转怒为喜,对燕离笑道,“果然不愧是能闯过入门四境的天之骄子,连道理都比别个明白的多些。” “连你也这样说。”曹子固闷闷地说。 陆风心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曹子固的后脑勺上,“臭小子,你要是不当心着点,只剩一具尸体回来,你爹以后老了谁养啊?我们给你养吗,想都不要想。” “陆长老,你怎么说话呢!”曹子君一下子拉下脸来。 “叫我陆大美人,还有,我是你师姐,你的儿子,不就是我半个儿子?”陆风心指着自己美美的大饼脸得意洋洋道,“我教训我干儿子,跟你有什么相干。” “那你也不能咒我儿子死啊!”曹子君怒道。 他平日里都和和气气的,可一旦涉及到曹子固,就很不同起来。 陆风心叉着腰道:“怎么,实话也不许说了,哪门子规矩?我今日便偏要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你不可理喻!” “师门重地,无故吵嚷,关禁闭三个月。” 两个正要吵起来的,一听到说话声便立刻闭住嘴巴,老实的跟书塾上犯错被先生打手板的学生一样。 在藏剑峰上,能镇住曹子君不奇怪,能将敢跟陆风心吵嘴的曹子君跟陆风心一起镇住的,唯有一个,那便是苏小容。 苏小容的神情便如同一张冷冰冰的铁板,“身为长辈,不给晚辈做好榜样,公然在藏剑峰重地吵骂,成何体统?” 燕离望了望脚下很是漫不经心的石子小径,心想重在哪里,嘴上却道:“荡魔大会非同小可,都是因为担心,三位长老且稍安勿躁才是。”
8、遗言似的锐利(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