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云突然冲了上去,拦在燕离身前,冷冷道:“曲尤锋,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身份?师兄什么时候教你忤逆一个长辈的话?”
此言一出,众皆惊疑:这话什么意思?
曲尤锋脸色大变,低声道:“小师叔,你怎么能这样!不是说好在人前要给我留点面子?”
“那你还不快滚?”沈流云冷冷道。
曲尤锋悻悻地把眼睛转向燕朝阳,总要杀一个交差吧。
“这个也不行!”沈流云冷冷道。
“我会跟师傅说这是你的意思!”曲尤锋愤愤不平地转身离去。
众人不知他们小声嘀嘀咕咕着些什么,但随着曲尤锋的离去,这个漫长而混乱的夜晚终于过去。
燕离被沈流云安排到怨鸢楼,但在李邕的坚持下,用粗壮的手链脚链捆绑,防止他逃跑;至于燕朝阳,则被裁决司收监。
再加上银月山庄抓到的嫌犯审问,善后等等事宜,这一忙就忙到了第二天的黄昏。
等到他们入宫复命时,天色都快要变暗。
姬纸鸢在紫宸殿等候多时,她脸色沉静,只是淡淡看着沈流云,道:“燕离必须死。”
“不,他不能死。”沈流云道。
姬纸鸢眉头微蹙:“为什么?”
沈流云一路上想了很多说辞,可听到质问,忽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是摇了摇螓。
“你本应比朕要懂事。”在众人面前,她带着一贯的帝王威严。
般若浮图轻声道:“前次录籍出现的一等真名,就是燕公子。”
姬纸鸢摇了摇螓,道:“现在已经晚了。”
17、不放人,就屠城。(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