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出现在明德门,外间传闻说燕山盗要攻城了。”
“攻城?”陆显霍然站起,“这是什么玩笑话?连我们西凉都久攻不下的皇朝,区区燕山盗也敢来拨弄虎须?”
“小乙留下来看家,敢当跟我去叫二爷,我们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说完匆匆带着石敢当去了。
燕小乙不慌不忙,把亭子里的物什收拾妥当,毕竟这是侍从分内的事;然后,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了一身衣服,才施施然往山下走。
走到林中,手腕不知怎么一转,就出现一张森白的面具,戴在脸上。
……
鲜血与恐慌向来是难解难分的,以第一个城守倒在血泊中算起,短短两刻钟,靠近明德门的兰陵坊居民就逃了个干净。
当然,卫士在第一时间前来规整秩序,避免了更多惨剧发生。
燕十一只是站在烽火台上,台下芸芸众生,便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不得不说是个天大的讽刺;似乎永陵,也并没有想象中安全,以至于稍有风吹草动,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帝国的腐朽,从根子上,从骨子里,病入膏肓。
“燕十一,你竟敢在永陵杀人!”
这时,卫士从四面八方的街道涌过来,其中朱雀主街的领头暴喝一声,“莫非你只敢欺我父武神不在,才敢如此放肆?”
燕十一循声望了过去,只见是个二十五六的青年,看盔甲形制,还是个领万军的虎校。
他轻轻地按住刀柄,唇边漾起妖异的冷笑。
刀光乍起!
一道紫色的刀光由上而下劈落,渐丰沛高大
20、腐朽(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