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破榻上:“大夫,我的病怎么样?”
她喊的是躲很远的白发老者。
“老夫无能为力。”老者很惭愧,又不敢久待,于是说道,“事到如今,为了令媛着想,你最好离开。”
女人的口角正在痉挛,登时一怔,接着便平静下来。
过了些时,她走到屋角,将熟睡的女孩抱在怀中,用尽平生的力气。
将女孩放在破榻上,她转身开开板门,在深夜中尽走,一直走到无边的荒野。
……
“熟了吧。”幻姬说着,不知从哪儿出现一双箸,夹起了油锅里的断指。
她闻了一口,欣然道:“极品炉鼎的肉质果然鲜美。以你的资质秉性,如果不和我们作对,说不定能在黑山‘别开生面’,有黑山的庇护,你可以为所欲为,比强盗不更好?”
“真的?”燕离勉强抬起眼睛。
幻姬宛如一个大家闺秀,慢条斯理地咬了一小口,享受似的眯起眼睛:“现在有点晚了,但还不太晚,如果你愿意听我的话,我可以向主上求情,让你留在我身边。”
看着吃人的人,燕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仿佛那也是理所当然的现象,因为这个地方实在不能称之为人间。
“我是说,我的肉。”他的嘴角还有因疼痛的抽搐的余波。
“十分的可口。”幻姬很快吃完,然后舔了舔唇,似乎在想接下来吃什么部位,“我方才说的,你也可以考虑一下哦。”
“其实在幻境中我才看的更清楚。”
“什么更清楚。”幻姬挑好了,伸手一取,就有一柄短刀,“你的耳朵看起
41、好大一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