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不要用你哄女人的手段,用到朕的身上,不然你会后悔的!”
“你也是个女人,难道不知道,女人最喜欢的就是男人的哄。”燕离笑了起来,“有些人嘴上说着不要,其实心里欢喜得不得了,恨不得男人日日夜夜都在哄她。”
“这有什么意义?”姬纸鸢奇道。
“这能让女人感觉到被重视,被爱护。”燕离笑道,“女人是水做的,她们一日都离不开爱的滋润,不然就会枯萎。”
姬纸鸢慢慢地别过脸去,眼睛瞧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淡淡地说:“朕是皇帝。朕背负的是江山,是天下苍生。”
“但你也是个女人。”燕离大着胆子,抓住了她的手,“你看你的手,纤长优雅,就算是这世上最美的宝玉,都要略逊一筹,如果只用来捧阅奏折,拿笔杆子或是舞剑,实在暴殄天物。”
“放开!”姬纸鸢冷冷地回过头来。
燕离听她的语气虽然生硬,但并没有很恼怒的样子,心里一动,道:“有些女人的手,只要牵住了,就再也不愿放开,就好像找到了正确的路标,因而坚定前行,绝不会偏离一分一寸,如果放开,就是对人生的质疑,对生存的亵渎……”
这简直无异于“我为你而活”的宣言,赤诚而且热烈的告白。
姬纸鸢芳心一颤,但是她忽然抿着唇,将手抽了回去。
“对不起。”眼睛仍旧看向窗外,却没有半点聚焦,一点一点的伤痕从中间化开,铺散在整个瞳孔里。
于是,整个瞳孔里都是撕心裂肺的痕迹,就像碎了的水晶。
燕离看
10、西山营(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