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不敢造次,双手合十道,“玄云多次听父王讲起禅师,言及您在人间行走时的种种事迹,大法师遗志,后继有人矣。”
“霸王过誉了。”道真微微躬身要行礼。
姬玄云连忙挪开,惶恐不敢受,但道真坚持,他也只好生受了,并连忙还礼。
“这位是藏剑高徒燕公子。”道真转向燕离。
“见过禅师。”燕离双手合十。
道真认真地躬身行礼,身后弟子亦同。
“袁先生,老衲在离恨宫见过你的。”道真转向袁复论行礼。
“禅师,这万万使不得啊……”袁复论苦笑着还礼。
“这位是陆将军。”道真转向陆汗青行礼。
陆汗青还礼,反应倒很平淡。
“四位远道护送遗骨,菩殊寺永远铭记在心。”道真又向四人合十行礼,“老衲还要送师弟遗骨入那舍利院,暂且失陪。”
“禅师自去便是。”
“善尘,带善人们去客房歇息,准备斋饭。”
“是。”
道真自去,善尘领着四人进到寺院里,正中一间大殿,左右两间偏殿,再过去便是低矮的平房。正中大殿,只供奉着一尊老和尚的塑像,衣衫简陋,瘦削的脸颊上,带着若有似无的忧思。
穿过大殿,往左去又可见深山雾隐中立着一个宝刹,往右边是禅房,可是空空如也不见一个人影,想来都去祭拜广真遗骨了。
进到一个院子,善尘道:“燕公子,魏王殿下,袁先生,陆将军,小僧也要赶去舍利院,您四位且在此间歇着,师傅要到明早才有空,晚些时候,会有人送斋
50、说话可解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