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够给他们造成伤害的,也只有彼此罢了。可想要给对方造成伤害,也都是极难的,不管是谁,身体的反应都是属于最快的那一种,往往在攻击到来的时候,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并做出相对应的应对,以攻对攻,或者调动防御,哪怕是攻击直接击中身体的人一个部位,调动的力量也可以在体内构织出防御来,将伤害降低到最低的程度。
两个人借助体内那对方拳头带来的力道,向后退去,又在同时,再度朝前跃出,再次一圈,相互击打在对方的拳头上面。
铠的目光落在了荒的身体上,那精壮的上身,有着他一连串的攻击所留下来的白色印记。再来更多的伤害,那就没有了,以他的拳劲,突破荒的皮肤之后,再进入身体已经所剩无几,再想带来更多的伤害基本是不可能。
他们的皮肤是一层坚韧无比的韧革,可以抵抗绝大部分的伤害,连普通的刀刃,都无法在他们的身体上留下伤痕,顶多也不过是兵刃遗留下来的白色痕迹。再说血液,如铅汞一般,沉重厚实,用体内的一滴血液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将敌人给杀死。外来的力量到体内那密布的血管,经由血液的时候,就已经再度被消减了。
他们是怪物。
荒是怪物,他也是。
虽然铠已经记不得他是怎么成为怪物的,属于过去的记忆,不管他怎么去追寻,都没有办法追寻到一点属于过去的痕迹,更不用说他成为怪物的过程了。可以这样说吧,当他从黑暗中苏醒过来之后,眼睛睁开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怪物了。
想死都死不掉,这不是怪物是什么?哪怕他因为特殊的原因代替了别人成为祭品被邪教徒献
第一百七十六章 对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