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去,将我的灵魂像一块烂泥巴一样,狠狠地糊在了地上。
等我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满怀期盼的望向法师的时候,只见这位口传纶音的老僧人警惕的皱起了眉头,侧着耳朵倾听着什么。
我和艾维洛兹都惊异的看着他,法师突然低声对我们说:“有东西走过来了!”然后缓缓站起身,带着我们躲到几株纠缠在一起的果树后面。
直到时间过去了四五分钟后,我才隐隐约约的听到那种夹杂在风丝里的脚步声。
说那是脚步声其实完全得益于摩纳法师先前提醒过我们,要不然我根本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听觉判断出那是一种脚步声。这声音听起来太奇特了,不但完全没有节奏,甚至于连一丁点脚掌接触地面时应该发出的那种笃笃声都没有,在我听来,好像在细微的风丝后面又有一股强劲的风势紧随其后,并在不停地追赶前面的风。那真是一股风的声音,呜呜的响。
但摩纳法师既然说那是什么东西走过来的声音,我就只能搜索我的记忆中所有曾经听到过的动物脚步声。可惜的是,没有一种动物能对号入座。
当然那绝对不会是人类走路的声音,即便是和人类有血缘关系的大猩猩也不可能是,或许还是摩纳法师的措辞最为贴切,东西,是的,暂时我也只能用这个模糊地概念来称呼它。
在我的脑子里想着这些的时候,那种呜呜的响声已经变得大起来,不一会儿,就到了离我们不到一百米的地方。但由于这里的果树都是天然生长的,极不规则,生得又很稠密,在遮遮掩掩的枝叶间隙,我们根本就瞧不到他们的真实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