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的更是王朝最普通的过膝棉袄,他右手拎着一个老竹酒壶,左手则握着一根三尺长的乌木棍,前端系着两尺长的绳索,晃晃悠悠的,像是孩童抡陀螺的鞭子。
屋内的老街坊见怪不怪,知道那是老牛头儿的放牛鞭,大冬天握在手中,也只是他的习惯而已。
“老牛头儿,这边来坐,烤烤火。”
“老牛头儿,晌午上我家吃去?”
“老牛儿……”
屋内众人热情地与这位老牛头儿打着招呼,而老牛头儿也是一一作揖,客气地见着礼。
狗儿第二次露出了笑容,接过老牛头儿的老竹酒壶,灌满了酒又送过来。
老牛头儿笑道:“记我帐上啊。”
狗儿口里应着,又贴近老牛头儿耳边,悄声道:“没渗水。”
老牛头儿嘿嘿一声,与狗儿悄悄挤眉弄眼一番,又向众人告辞,出了门。
经此一岔,屋内众人像是忘了太子的事儿,又东家长西家短的闲扯起来,文君坊内恢复了重复而单调的气氛。不过这本来就是边城人过冬的方式,也无所谓无聊不无聊。
对于没有任何话题可以聊的老牛头儿,没有谁会再去刻意提起。
同样,也就没有谁知道,老牛头儿慢悠悠地出了城,顺着官道走了两里来地,然后拐进了官道旁边的一片松林。
松林里有几间茅屋。
茅屋极其简陋,但在青松和大雪的映衬下,竟显得有些离尘的超脱感,而屋顶随风飘荡的青烟,又透散着人间烟火的温暖。
老牛头儿在茅屋前拂去身上的雪花,又用力跺了跺脚,才推门而入
第二章 少年路小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