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十分随意地抖着肩膀,但只有老张知道,这才是他真正警惕的表现,甚至老张都不一定知道,他放在搭袋里的手已经出汗了。
这大冷的天,黑须中年男人只穿了件褐色单衣,他看了老张一眼,说话又是冲着卓伟在说,自始自终都没有任何一个举动是冲着路小石而来。
但路小石却感觉到了危险,仿佛这个单衣中年男人随时可以取走他的性命。或者这就是老张曾说过的,高境界修行者对低境界修行者产生的威压。
卓伟不知是也感受到了单衣中年男人的威压,还是对他说的话很是忌惮,闻言后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收起了长剑。
他深深看了路小石一眼,转身便走,只是在经过那两名青衫大汉身前时,又微微一顿,寒声道:“丢了卓家的面子,就得找回来,否则你们就永远不要回我卓家。”
两名大汉噤若寒蝉。
五辆马车走了。
路小石默默地看着官道,半晌叹道:“很强啊!”
老张慢慢站了起来,有些语重心长,道:“所以你就听我一回吧,以后别动不动就想着洒石灰。”
“你什么意思?”
“丢人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