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比脱兔还脱兔,快到了极点。
路小石则一动不动。
与连赤对了一拳,他确定这厮的力道竟和自己相差无几,心中甚是高兴,也就不再想继续逗人家了。
见连赤又起奸心,直接出手去摘羊,他忍不住想笑,想着等这厮把羊摘在手中,再狠狠戏谑他一番。
但他嘴角刚刚扬起,笑容还没有完全展露出来,就忽觉上面风声霍霍,似有一物从天而降。
以他的感知能力,当然明白这并非真的天外来物,于是双手下意识地一伸,结果一只缚着四腿的公羊便落在他的怀中。
原来他和连赤对的那一拳,虽刻意控制着拳风,但毕竟力道穿透了旗杆,竟将上面吊着公羊的绳索震断了。
连赤也听到异响,但并不知道是何物,加上身体刚刚骑在旗杆上,便没有作出反应,而忍不住好奇而往路小石怀中一看后,他就沮丧地僵在旗杆上,像一只英俊无敌的石猴。
半晌,他默然滑下来,低着头不语,心中羞愧而懊恼,几乎万念俱灰。
但下一刻,他突然抬起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路小石,眼中的沮丧消散无踪,取而替之的则是劫后余生的惊喜,以及对某人的担忧。
路小石则傻了眼,小脸惨白一片。。
因为场间安静片刻后,又一次沸腾起来,无数的欢呼声和尖叫声最后都汇成了一个极有韵律的词。
开太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