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道:“这二十年,我一直在赎罪,为自己赎罪。我不断地惩罚自己,也是在苛求能得到姐姐姐夫的原谅。”
“所以,当你知道金戈有难,便不惜违背二十年的规则,走出漓心阁?”
“对,金戈是姐姐唯一的孩子,也是她生命唯一的延续。”易玄衣说完,又回过头来温婉询问身后的易浊风,道,“看来落日镇那对老夫妇说的你都信了?”
易浊风仰脸看向她,反问:“为何不信?”
易玄衣心中一凉,转而再视脚下苍绿青山,不发一语。易浊风顺着她张望的方向,凝目道:“杀害江老夫妇的那个人是你派的?”
“对,是我。”易玄衣笑了笑,像在嘲讽自己。
“你为什么这么做?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易浊风语气十分不礼貌,像在质问她。
易玄衣摇头道:“没有,你都知道了。”
易浊风冷笑:“我不知道。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你爹娘是普通的老百姓,二十年前便已过世,是我把你捡回来的。”
“谁能证明你这次又不是在骗我?”易浊风叹息,道,“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何还要骗所有人我是易虔的儿子?”
易玄衣眼中的光芒淡化如水:“因为我想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
“因为我可怜?”易浊风自问。
晨风吹散易玄衣的黑发,她道:“不是!”
“那是为了别的什么?”
易玄衣没有回答。
易浊风无意识的摇摇头,又注视着前方的易玄衣,忽而转移了话题,问道:“二十三年
第206章 给份薄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