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北风的儿子,是族长的亲孙子,自家的猴崽子承受不住,哭的撕心裂肺,但他却能吃的消。就因为他是族里唯一一位修士的血脉,就因为他的爷爷曾是族里最强大的战士,所以他也应当如此。
此外,当时药浴老族长都会给孟凡单独开一鼎,所用的黑鼎内的粘稠药液也与其他孩童略有不同,更为霸道,更加疼痛,但药效也更好一些。
每次药浴都会持续很长时间,一群猴崽子浑身上下被泡的像是起了红疹,一个个惨兮兮,可怜巴巴。互相扶持,彼此相顾,泪水哗哗地流,直到药浴结束后才止住哭泣,大呼终于解脱了。
“感觉怎么样?”一位老人问刚被拎出铜鼎的猴崽子。
“身体好凉,感觉有一股气在往身体里钻,刺刺的,瘙痒瘙痒。”猴崽子没气地说道。
“很好,这说明药浴起到了作用。”老人高兴地说。
然而猴崽子们却高兴不起来,正背里商量着明天去掀谁家的房顶,去拽谁家的鸡毛。
“明天去掀孟浩然老头家的房顶,今天就数他笑的最欢。”一群猴崽子连声答应。
经过一次药浴他们都会疲惫不堪,村里暂时是安静了,可第二天注定要被这群猴崽子们闹个鸡飞狗跳、天翻地覆。族里的人也习惯了,自然也想出不少的应对办法,比如说药浴第二天家中都会留人,只要看到这群猴孩子出没便一扫帚甩过去。保准打得他们不敢上房揭瓦、拽鸡毛、扯狗尾巴。
“带这些孩子去睡个好觉,明天都会长出不少力气来。”有老人一语双关地说道。
“汪汪、汪汪汪”
一头半米长的土黄色大黄狗跳
第七章 药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