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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程诧异的神色，魔族蹙了蹙眉道：“怎么，你感觉身体是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吗？”
杨程沉寂片刻在水中摇头道：“没有，但是五脏六腑很痛，我昏迷过去发生什么了吗？”
说到这，魔族少女沉默了一下道：“如果你要说你有什么变化，可能你自己还没发现，你的瞳孔已经变成红色了。”
“什么！？”杨程大吃一惊，连忙低头望向潺潺的水面，模糊的流水中，杨程的脸庞倒影而出，只见自己熟悉的外貌下，竟然有着血红色的瞳孔。
杨程不可思议地摸着自己的脸，双手渐渐冰冷起来：“这是什么回事，我的瞳孔，竟然变作红色！”
魔族少女也是倍感奇怪，道：“所以，我问你有没有感觉什么不对劲。现在看来你已不是人族。你可知道，失落之境中只有血统最纯的的血族战士才拥有血红瞳孔，所以此时你是人族还是血族，我也不清楚了。”
杨程看着水中倒影的自己，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的瞳孔变作红色。”
少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应该是从你拿起裂毒之刃那一刻时候。你还记不记得，在你与巨蛇大战那个那个晚上，你使出的几个技能。”
杨程点头：“记得。”
这下少女好似解开谜团，道：“那就是了，像嗜血斩，血气绽放，这一系列技能都是血族千年古技，像我们魔族，人族，精灵族，是不可能使用的。”
“为何？人族战士，刺客不也有持握利刃的吗？”杨程震惊道。
魔族少女手指摇了摇，做出否定动作，说：“不一样的！虽然人族，魔族也
第十三章：不费功夫(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