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仁良。他把随身佩剑放置桌上,端起自己那半碗酒,轻抿一口,长长呼出一口气来。
“死不了?”老板娘对着老者轻声道。又看看怀中白青,想来是惊扰了这小丫头。
“怕是活不了了。”老者苦笑回道。用手轻轻抚摸桌上佩剑。只见那剑鞘全身见血,烛光之下微微泛有红光,那红光随着烛火轻轻闪动。
“这小子,你也一直在这等我的吧。”
“是啊,范前辈。”安小乙站起身来,眼中正起波澜。
范仁良眯眼盯着小乙身后黑棍,满脸欣慰之色,
“叫爷爷吧。”
“呃,爷爷?!”
“嗯,好孩子。这剑你帮我保管,它随老夫行走江湖四十余载,总计杀人三十有九,多为大恶之人,也还算是把良剑。”范仁良把剑向小乙推过去寸许,接着道,
“这剑是我平生最爱,从不离手,老头子已是不中用了,就给了你个后生,算是让它与你再结个良缘。”
安小乙拿过剑来,轻轻拔出剑身,只见它隐隐散发红光,光影摄人心魄。
“它叫什么名字。”
“烛影。”
“嗯,我会好好照顾它。”
范仁良微微摇晃身体,把目光移向熟睡的白青。
“一见这丫头就令人欢喜,老头子也送给她个东西。”说完他从怀中取出一支骨笛,这骨笛长约一尺,深灰颜色,与普通家禽腿骨一般,只是略长些许,这笛身一端挂有黑色绳穗,虽说颜色不讨喜,编得却是极为精致。
老板娘接过骨笛,轻轻放在白青手中。白青抿了抿嘴,脸颊露一个
08 生自欣然不负残酒,死亦无憾再世为男(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