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怪异举动吓得不轻,她本想来为他止血,却又不敢上前。小乙看了看她,向她点头,她这才走来,为宁大人治伤。宁大人一摆手,却示意无需她来!
“我自己就可以!”
他将衣衫扯下一条,用牙帮忙,将那血洞前后绑好。然后冷冷看着小乙,道,
“你就是青衣江中凿沉战船,营救邪教的那小子!”
小乙白青大惊,却好在夜里不易察觉面容失色,小乙连忙回道,
“宁大人,你说什么?什么战船,什么邪教?!”
宁大人冷哼一声,又道,
“别装蒜了!你这背影我可记得一清二楚,快些给我从实招来!”
童陆和那浪哥儿一同过来,童陆只闻这话,也猜到了一二,他说些其他,好让几人有喘气之机,
“宁大人,你今日可是一战成名啊!我们都佩服的很啊!”
浪哥儿一见宁大人脸色,也是起了疑,不过他也算是明白人,赶忙附和道,
“宁大人可是深藏不露!我听兄弟们说,从未见过你出手,啧啧,江湖人总说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看来一点不假啊!宁大人,你以后就待在成都了吧!若是不嫌弃,还请多关照关照哦!”
宁大人也不看他二人,二人互视一眼,无奈笑笑。直直盯着小乙,又道,
“我曾查过那些日子进出过雅州府的江湖人士,就你们最是可疑,无声无息便消失不见。今日再见这背影,我确定是你无疑,无须多言,今日必要将你缉拿归案!”
小乙连忙摆手道,
“我们走是因为要留下当夕家女婿啊,跟那
五五 慧眼独具旧事重提,诸事顺心接连有喜(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