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秦萧可是战无不胜的战神,三年前你们魏国就战败于他的手下,我与我哥哥一母同胎,我哥哥对我极宠,你若再跟对我动半分手脚,第二天,你魏焕的脑袋就会被挂在我秦国的城墙上。”
话脱口而出的时候,秦笙都被自己给吓住了,但面上却是强装着底气。
魏焕:“是吗?那就让我拭目以待。”
半柱香以后,秦笙舒舒服服的穿着大裤衩,肩上还搭着一块干净浴巾,坐在浴桶里很享受的泡着澡,魏焕在一旁,则是展现着其高超的按摩技术。
至于情况为何突然转变成了这样,这说来话长。
魏焕褪去了外衫,一身便装,扁起袖子,在秦笙后背进行拍打揉捏,无论是叩法、拍法、滚法,还是穴位揉捏,技艺精湛而且恰到好处,秦笙在现代的时候是接受过技师上门的家庭按摩,但那些,哪怕是高级的技师都未必有这魏焕的技术好。
秦笙舒舒服服的哼哧着,禁不住好奇头往后勾:“魏焕,你这是学了多久了,跟谁学的啊?”
魏焕:“想知道?”
一记大白眼。
魏焕:“我可记得方才某人还嚷嚷着要让某位神通广大的哥哥把我的项上人头悬挂在这秦国的城墙上。”
说罢哼哧一声,鼻息里都是浓重的傲娇、生气,又暗地里使坏,偷偷的捏的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