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医去拿了刷牙的凝胶和洁牙纱布,将凝胶滴在纱布上卷在食指,对阎天瑜说:“你先安抚下它,免得他害怕。”
“没事,只要不绝育他就不害怕。”阎天瑜瞅眼恶犬,笑眯眯地说,“你乖乖地我就不考虑给你绝育。”
恶犬一听立马坐稳一动不动,整只狗都透出“老子乖巧还他妈可爱”的气息。
兽医掰开恶犬的嘴,这一股恶臭简直前所未有,仿佛关了十年的茅坑,连他都忍不住想吐。
但秉持着兽医的基本修养,他屏住呼吸用食指在恶犬的牙齿和牙龈上摩擦,肉眼可见的牙垢令人作呕。
一旁带着自家狗狗来打点滴的老阿姨忍不住捂着鼻子问:“小姑娘,你这狗怎么养的,嘴巴能臭成这样。”
阎天瑜耸肩表示不关她的事说:“它才跟了我一个月,这要问它之前的主人了。”
那个秃头主教,把恶犬当绞肉机养,怎么可能好好照顾。
“才一个月这狗就这么听话?小姑娘你还挺厉害的嘛,这狗应该挺凶的吧。”
阎天瑜笑笑谦虚说:“很听话。可能以前比较凶吧,听说是养来吃人的。”
老阿姨笑容逐渐消失,兽医卡在恶犬嘴里的食指一抖浑身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