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命令本王?”珩平王高挑起剑眉,语气中带着火药味。
吕大学士一怔,也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精明的转了转眼,“这怎么能说是命令?蝶儿是先皇和你母妃亲自定下的,伯父也是为了全了他们的遗愿。”
珩平王森然一笑,“你这是在用先皇和母妃来压本王?”
两番质问的语气,吕大学士心头懊恼,不知不觉扬高了声线,“你要非这么认为,本学士也无话可说。我只想告诉珩平王一声,我吕中的女儿出嫁,断不会在一个侍妾之后。”
吕芷蝶轻晃了两下父亲的手臂,凝着眉劝阻:“父亲,外面捕风捉影的事,您怎么就真放在了心上?且少说两句吧。”
吕中恨铁不成钢的狠点了一下她的额头,“都是你将他给纵容成这般了!天下好男儿那么多,就算是和离了,父亲也照样将你嫁的风风光光,你怎么就认准了他?”
教训完女儿,他横眉立目的看向珩平王,“你蹉跎了蝶儿多少岁月?今日你必要给本学士一个交代,到底何时迎娶她!”
珩平王脸色寒沉,眸中精光暴闪,寒气森森的看向他,“吕大学士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长了?本王行事,何时轮得到你指手画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