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岛的山坡虽然不高,但是周围植被长得很密集,杂草重生,最要命的就是荆棘横七竖八几乎把上山的道路封死,“我就不相信没有缝隙让我钻过去。”张冰洋跟荆棘堵上了气,他小心翼翼地向着前面走,用手轻轻把荆棘推开,开始的时候这些荆棘都很听话的样子,张冰洋把荆棘扣在一边,这样就开辟了一个很小的口子,可是接下来发生的意外是让张冰洋毕生难忘的,他的脚一划从斜坡上踩空,周围的荆棘被震动了,原本扣起来的荆棘此刻如同脱缰的野马,弯曲的荆棘忽然被松开,那弹力惊天动地泣鬼神对着张冰洋的屁股一鞭子抽打上来,锋利的刺穿破衣服插进皮肉中,“哎呀。”张冰洋刚刚发出痛苦的叫喊,手臂又被荆棘抽打了一鞭,更多的荆棘蜂拥而来,对着他的身体尽情挥打,那种难受的感觉就像置身在地狱的毒牢中,让人生不如死。
好不容易从荆棘丛中爬出来,张冰洋被抽打得衣衫褴褛,皮开肉绽,幸好到了山顶之后,一片开阔,除了草坪别无它物。
幸运的是张冰洋爬上来不久,竟然真的遇到一艘货轮从附近经过,张冰洋立马挥动手臂呐喊着,直到张冰洋被救上货船,巫笔的能量也还没有完全恢复,失去巫笔的能量,张冰洋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