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仰马翻。幻想到这,我问白枫:你为什么不躲起来?如果待会打起来我怎么凭空变出一把刀吓吓他们。
白枫说:从开始到现在别人看到我们一直在一起,现在藏起来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我说:手上一直举着一把刀招摇过市和突然从身后漫不经心的拔出一把刀,威慑力能一样吗?
白枫说:我以为你对打打杀杀不感兴趣,如此看来你还颇有研究呀。
我说:人在江湖生不由己嘛。更何况我总不能拿你这把绝世好刀砍柴杀猪吧。那简直暴殄天物,天理不容啊。
白枫点头,表示欣慰。
一刀白枫是否能抵挡八大门派四大高手以及一些小帮小派还是个令人胆颤惊心的问题,光是东瀛那些剑士就足以让我们千疮百孔。依现在的情形,大家貌似毗邻实则又是仇敌。如果这个时候江画突然出现,是否会引起一阵骚动?
人常常都是怕什么来什么!江画出现了。
红妆。嚣艳。
往往美好的事物会使人冲昏头脑,会像斗牛士般玩弄一帮红了眼的野兽。我是野兽,他们却是禽兽。禽兽与野兽的区别在于,野兽有的是野心,但禽兽满脑子充斥的都是贼心。野兽可以配美人,禽兽只能配畜生。当然,眼前的这群武林高手风云人物倘若知晓我将他们比作禽兽这种稀有品种,大约我活不到来年春暖花开。
主持说:一拜天地。
众人屏息静听。
主持说:送入洞房。
众人摔杯,高呼:打!抢新娘!
我对白枫说:这主持高堂都来不及拜,可惜还是躲不过这一劫。
第六章:樱花树下的黑毛山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