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吃到三全酒馆心里空空的,我需要小斑来安慰我。
白衣少年说:看的出来你真的很喜欢小斑。
我说:当然,我对女人都没有这么动心过。
我不是禽兽也不是畜生自然不会对一匹马产生什么非分只想。大抵在我接触小斑之前,还真没遇到过几个女人。而身旁唯一一个激起我心中千层浪的女性同胞还是我的妹妹。我对美人的追求怕是只有鲁先生懂了。
大家强烈要求先吃饭。什么小斑大斑统统搁一旁。
香天下好再来名酒楼里的客流量还真不比三全酒馆差,环境卫生都上得了台面。
小二说:客官需要来点什么?
我说:来盘烧鸡。
小二说:本店有小,中,大,特大号烧鸡,不知客官需要什么型号?
我说:特大。
大家说:小。
我说:我们这么多人,一只小烧鸡压根不够分。
大家说:太大的鸡一定有问题。
最后,我们点了一盘特大烧鸡,一盘小烧鸡。事实证明。太大的鸡不一定有问题,太小的鸡不一定没有问题。特大号烧鸡端上桌来平平无奇,从鸡胸脯到鸡屁股都是旧识的模样。紧挨着的那一盘小烧鸡简直让人忍俊不禁。观其圆润的体态,光滑的表面,分明就是个鸡蛋。小二辩解,鸡蛋鸡蛋,是鸡也是蛋。鸡生蛋,蛋生鸡。
我说:这家店够黑的。我还以为这鸡得多大呢。
江画说:鸡不行,再点些别的。
我们又叫来小二。
我说:来盘醋溜土豆丝。
第七章:长刀短刀,长丝短丝(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