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
白衣少年走了。我醒来的时候,小斑就在客栈的马厩里吃草。我心心念念的小斑就在我的眼前,可是心里反而空空的。我与小斑隔着语言的障碍传达彼此的感情,似乎它能明白,似乎又不能明白。应该是我希望它能明白多余它希望我能明白。
江画说昨夜酒后我说了一堆胡话。她记不清,我更是记不清了。而那个唯一记得清的人也不愿提起半个字。那些胡话或许会被遗忘,或许会被某一人烂在心底,只是那些我都不得知了。我知道的是,我们得去长安,并且我们多了一匹宝马,它叫做小斑。
(三)
前往长安是个突如其来的决定。就好像那夜的酒精刺激到大家的某些神经,也导致做了许多灵光一现的决定。比如买马。江画说前去长安路途遥远,而一匹小斑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顶多当我走累的时候可以骑上去歇歇脚。其实,我可以一直骑在上面歇着脚。
小斑是独一无二的,所以逛遍整个市场,也找不到第二匹小斑。只能另谋良马。
马商问:姑娘喜欢什么颜色的马呀。
江画说:纯白的。
马商说:好好好,我这里有恰巧有一匹千里马,毛色纯,腿长,胆子大。日行千里不成问题。
我说:不需要跑太过,我家小斑追不上。
马商说:虽说是千里马,你大可不必一日行千里。
我说:不能个头太高,腿太长,脾气太差,万一欺负我们家小斑怎么办。
马商说:这有些为难。我这随意一匹马都比你这花马腿长,个头大。
我说:是斑马。
马商说
第八章:长腿不快,短腿不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