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我也知道很危险!因为此时的小斑已经完全走火入魔,它一心追求速度与激情,全然不顾我是否会被呼啸而来的狂风刷下马去。我紧紧抓住缰绳,全身肌肉紧绷。狂风刷在脸上如一把把割着皮肉的刀子。耳朵已经屏气,再也听不到除了“轰轰”以外的任何声音。自然,也听不到白枫的责骂,江画的担心。
最终,我的力气消失殆尽。我脱离疯了的小斑,被风托着狠狠的摔下马去。
我并不痛,紧要关头白枫还是救了我。他抱着我在泥土堆里滚了好几圈。可喜的是,我的落马让小斑回过神来,一动不动的待在原地。它意识到自己犯浑了。而我除了四肢无力,脸上火辣辣的疼,耳边嗡嗡的响,也无大碍。
我还是很乐观的,至少我还活着。活着就好,活着就是命。命中注定我大难不死。
我说:事实证明,腿长的不一定跑得过腿短的。
白枫说:总结的好。
我说:啊?你说什么?
白枫说:有没有受伤?
我说:大点声!
白枫:
江画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说:哥哥你知不知道刚刚有多危险。如果不是白大侠,你屁股就得分家了。
我说:啊?
江画说:啊什么啊,是不是摔傻了?
白枫说:估计耳朵屏气了,暂时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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