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们中了什么稀奇古怪的毒或者被毒虫所咬。纷纷在我们耳边危言耸听。
掌柜说:二位客官怕是得速速就医了。你们这状况很危险啊。瞧瞧这脸大脖子粗的,估计毒全在这脑袋上呢。
我说:你们太大惊小怪了。我们只是水肿而已。
大家说:那得喝多少水才能肿成这样?
我面露尴尬,说:不多不多,我们俩一人一桶。
大家目瞪口呆。
昨夜我与白枫都未曾好眠,不过半个时辰就是一泡尿,最后我们干脆轮流蹲在茅房过夜。说到洗澡水,现在回味起来嗓子里依旧直冒酸水。那味道——甜中带咸,咸中有苦。我禁不住就询问了掌柜的。
我说:掌柜,你家这洗澡水味道有些丰富啊。
掌柜一愣,说:不瞒你说,这水啊是别的房洗过的,我瞧还挺清澈,倒了可惜。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三)
吃过早饭后我又去了一趟茅房,那茅房全是尿骚味,我已经是闻的不能再闻了,那骚味怕是比狐狸味还得骚上几倍。如果可以我真想憋着,但这世上唯独尿和屁憋不住。
我以为当全世界都嫌弃我的时候,白枫与小斑是不会嫌弃我的。一个是我的刀,一个是我的马,算来算去都不是人。不是人就没有七情六欲,没有七情六欲就不会挑天三捡四嫌东嫌西。
我摸着小斑的屁股,小斑下意识的回头瞥了我一眼,甩蹄子就是一顿踢。
我怒吼:小斑,我是你娘!
小斑一惊。反复盯着我瞧了瞧,似雾里看花,水中看月。通俗的说:它没认出我!
第十章:三流武功,一流天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