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绑起来我也说不出个东南西北。
龙彪说:你最好老实交代!
我说:有没有搞错,现在是我这辈子最老实的时候了,你就算把我杀了,不知道还是不知道啊。
龙彪咆哮:放屁!拉屎会不知道坑在哪?你是绝情谷的弟子,你会摸不到绝情谷的门?
这个比喻很刺耳,绝情谷既不是茅坑,我也不是那一坨臭烘烘黏糊糊的屎。
我说:龙彪,你缺少人与人之间的信任。
龙彪手一挥,喊:把这女人给我反吊着打。
我怒吼:龙彪,你不要太过分!
人被激怒以后很容易就丧失理智。几鞭子砸在小月身上后,我的理智随着龙彪的丧心病狂烟消云散。我默默的转动手心里的暗器,瞄准角度,找准时机,“嗖——“的一声扔向鞭打小月的黑衣人。
黑衣人“扑通“倒地,浑身无血无伤。那一针,是我手中最长最细的一根银针,长达三寸,直径不到03毫米,用来从背后直插至心脏。随后,一群黑衣人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朝我杀来,全然不顾龙彪的指令。我慌张的掏出藏在怀里的小匕首,预备接下来的近身团体战。胡乱挥舞着匕首,划过颈脖,刺过胸膛,肆意喷洒的血溅在我的脸上,洁白的长衫上。我的臂膀,后背也不知不觉中伤痕累累。我感觉不到疼痛,流血。我想,这就是所谓的杀红眼了。
突然,大家都不厮杀了。屏住呼吸,安安静静的看向龙彪以及将大刀架在他脑袋上的巅峰。
小峰峰命令众人放下手中的武器,大家纷纷心不甘情不愿的丢掉手中的长剑短剑。
小峰峰说:山儿,你先走
第二十四章:城郊树林,生死一战(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