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塞了一嘴的佳肴嘟囔着:今天的红烧肉格外的好吃。
小月说:少转移话题。
我说:转移话题是真,红烧肉好吃也是真。
小月说:红烧肉好吃也与我没干系,长贵回来了,前面厨房端来的。
说起长贵,自从娶了媳妇之后就没空搭理我了。想来莞儿姑娘也是驭夫有道。我又想,我与长贵好端端的青梅竹马硬生生扭曲成了竹马竹马,天知道我们的童年惨遭了怎样的阴霾。但当年的我雄性激素分泌过多,也着实对男性毫无兴趣。因此,才会对江画一往情深。
饭后,长贵约我在院里下棋。一子落下,步步惊心。
长贵擅守,我擅攻。
我落下一颗黑子说:我还记得小时侯,你我总会为挣白子打得头破血流。
长贵哑然失笑。
我说:但每每都是我赢。
长贵说:你小时候颇有霸王之气。
我说:分明是你怂。
“啪嗒”,长贵重重落下一子,说:听你这口气,还想干一架?
我说:君子动口不动手。
长贵说:长安城一如继往,江山已然不是原来的江山了。
我落下最后一颗棋子,沉默不语。
天蒙蒙亮,府内一片寂静。路过马棚小斑还在熟睡,浑身蜷缩在枯萎的稻草堆里。我感到冷,不由的认为它也冷。但我只能为它多添几根稻草而已。如此想,作为一个主人我简直差劲。管不了马,保不住刀。而我的一贯作风是适可而止,如果继续瞎想下去,我定回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搞不好瞬刻顿悟,连夜投河自尽。
第三十三章:赠小绵羊油的老中医(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