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的前来寻仇,不幸的是统统被师父打的鼻青脸肿断手断脚。我劝师父干脆把这些家伙统统打死以免留下祸患,师父则表示处理尸体颇为麻烦。再后来,寻过一次仇的普遍不会再来第二次,因为大家对捡回来的小命格外重视。
闲暇之余我拉着师父在街上瞎转悠,实际上近来都挺清闲。于是我们常从南门溜达到北门,从西街口吃到东街口,从日出逛到日暮。偶尔酒馆喝茶,茶馆喝酒,而且我和师父都认为对方是世间最奇葩的奇葩,没有之一。
那天晚上,天空很黑,星星很闪。我邀约师父在长贵家的房顶促膝长谈。
师父说:为师听长贵抱怨,你快在他家房顶上筑巢了。
我咽了咽口水,反被口水呛着。
我装作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说:师父,莫听小人谗言啊。
师父说;为师觉得你才是小人!
我说:如果我真是小人的话,师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哈哈哈哈——
天空依旧很黑,星星依旧很闪,坐在一旁的师父已经暴走。
几天以后。
阳光明媚的清晨。
师父穿了身花哨的衣裳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头发也梳的娘里娘气的,就差抹些胭脂香粉了。在我印象中长安才俊贾富贵一群人常常这么穿着打扮。我觉得这一定是个冒充师父的不良富二代,于是二话不说就开打。结果,几招以后我就被打趴了。
师父说:孽徒。
我说:孽师。
啪,我的屁股被打开了花。
师父问:好看吗?
我说:不好看。
师
第四十章:淘盗版书的文艺流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