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是如龙卷风般“嗖”的一下冲回自己房间,而后把门窗锁好,一头栽到床上,拿起枕头一个劲的捶自己的脑门。我竟然当着师父的面想入非非,准确来说我风流倜傥少年郎竟然对一个老头耍流氓祈求列祖列宗看在我年少无知又第一次犯案的份上饶过我。想来,单身久了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骤然,有人狂敲房门,吓的我浑身直颤抖,一是怕师父回过神来找我算账,二是怕祖宗显灵收拾我。
我问:谁啊?
外面响起了小师妹的声音,还是熟悉的冷淡:是我,开门。
虚惊一场。
我说:啊,小师妹啊……我现在不太舒服,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依依说:师父说你病了,让我请来了医师。
我问:哪个医师啊?
门外又响起一个熟悉的男声,我一听便知是去病。
我只允许去病一人进屋,小师妹被我拒之门外。她虽不高兴,但也没什么所谓,撅着嘴就回去了。我看到去病就像看到了亲人一样,一见面就是索要拥抱。
去病说:这次又是哪里不舒服?
我说:心里不舒服。
去病用着异样的眼光打量了我一番,说:哪里的毛病我都能治,唯独心病治不了。
我说:要你有何用。
去病收拾好医疗盒,挪步至饭桌上喝茶,顺手还吃了几块桂花糕。那模样不像是来看诊的,倒像是来喝下午茶的。我干脆也凑他对面坐了下来,陪他吃喝起来。
去病说:瞧你面色红润,心悸急促,莫不是春天来了。
我咀嚼着桂花糕含含
第四十八章:少年郎对老头耍流氓(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