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我爹娘,谁知道家里被烧的精光,我爹娘也生死未卜。
小柿子问:那你是为了找你爹娘才想要当堂主?
我说:也不全是,我从小就被师父带在身边,不愁吃喝,不知世道凶险。不过我最近经历了好多事,我不想这么窝囊的活着。
小柿子说:那倒也是,虽说这谷里都是谷主的弟子,但真能叫上谷主一声师父的没有几个。谷主对你的疼爱我们也是看在眼里,可羡慕着呢。
我说:你也不想想平日里谁受罚最多,还不是我这个倒霉鬼。
小柿子破涕为笑:是倒霉鬼也是闯祸精。
伴随着药草味,我和小柿子笔直的躺在床上纹丝不动,只有两张嘴一刻不闲。
我躺着的时候想了很多,从我幼时到现在脑海中画面一帧帧闪过。我感觉自己不知不觉经历了很多古怪的事,这些事情别人一辈子都不见得能遇上几件。我想,等我老了走不动路了就在长安找个偏僻的茶馆说书,把我这些罕见的经历说给有缘人听。不过那些平庸的百姓又岂会相信我的遭遇,指不定觉得我在胡编乱造吹牛逼。
第二天我和小柿子嚷嚷着要出院,可是那些医师就像是看管犯人似得拘留我们,打着关心病人的病情的旗号把我们俩死死困在医馆。我求助去病,这家伙见我被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一点也不怕我。
我附上微笑,好声好气的说:都是皮肉伤而已,我俩没事了。
去病说:如果没事,这绷带上怎么到处渗出血迹,都和你们说了别乱动。
我说:天地良心我们可是老老实实的躺着一动没动,再说你们绷带缠的这么紧,我们想动也
第五十一章:师父说治脑残有妙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