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我真是人在家中坐拳头从天上来,面对这般飞来横祸小柿子除了给予眼神上的安慰,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鼻青脸肿的看着去病兴奋的记录着实践结论,这傻孩子莫不是真以为武力可以治脑疾?如此真有效的话,我真建议师父也把去病打一顿。
庸医啊庸医!
这一闹,我彻底被包成了粽子,只剩两个鼻孔出气。
小柿子说:你们这样不行,师哥会被憋坏的。
去病说:放心吧,我给他留了两个孔出气呢。
小柿子说:哎呀,你把师哥那张嘴也给放出来,我和师哥就靠这张嘴解闷呢。
去病闻言,困惑的看向师父。
师父说:放出来吧,不听这小子说话我也挺闷的。
去病刚解除我嘴上的封印,我立刻嚷嚷:庸医!孽师!我要报官,我要投诉!
师父揉着太阳穴命令道:孽徒!算了,还是给他封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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