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开启了什么东西。
我问:你刚刚在做什么,门不是开了吗?
掌门说:少问,跟我进来。
我闭紧嘴巴跟了进去。
窄窄的过道里依旧灯火通明,墙壁上刻有许多梵文以及佛祖的图案,每幅图都好像有个故事,而那些梵文似乎就是在阐述那一个个故事。我把手上的巡夜等举高,伫足在壁画前观赏。
掌门说:这壁上刻的是达摩祖师。
我问:他很厉害?
掌门说:不是所有都可以用厉害和不厉害评价的。
我疑惑:不然怎么评价,他很棒?很哇塞?
掌门掉头就走。
我说:喂,你还没告诉我呢,那个叫达摩的祖师是不是很棒很哇塞呀?
过了很久他那冷冰冰的声音在窄小幽长的过道里回荡:很棒,很哇塞。
我乐呵呵的追了上去,问:那那些梵文都说了些什么?
掌门说:不知道。
我说:怎么会,你可是金刚派掌门诶!
掌门说:真不知道讲了什么,梵文看不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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