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模像样的舞了几个动作。
雪说:以后别跳了,不适合你。
我问:怎么就不适合了?
雪说:你跳起来太猥琐。
……
酒足饭饱就想凑凑热闹,我拉着雪从后院厨房的屋顶上转移到设宴厅的屋顶上,起初雪懒得动,我便用「你不动我就跳舞」以此威胁,结果比我飞的还快。
我们蹑手蹑脚的在设宴厅的房顶上行走,找到最佳位置后轻轻掀开一块砖瓦,观赏着大厅里的莺莺燕燕。
我说:这些当官的真是腐败。
雪说:你是没机会,你要是有机会当官,肯定比他们腐败。
我说:这你就不懂了,官越大越腐败,越腐败官越大。
雪说:如此你为何还是一介草民。
我说:这不是走错道了嘛,我当初要不是认了玉面小白龙做师父,现在应当可以坐在下面左拥右抱吃葡萄而不是和你一个北堂主趴在房顶上偷窥。
雪眯着眼在黑暗中来回审视我。
我说:干嘛这样看我。
雪说:实在无法把你当成女的,尽管你穿着打扮如此粉嫩。
我说:迂腐!
我向雪科普女人的美分很多种,有小家碧玉、有大鹏展翅、有颜如玉,有花想容。胖叫丰满,瘦叫骨感,大眼水灵,小眼勾魂。而我属于特殊情况衍生出的特殊美。
雪感叹:你果然腐败。
此时宴厅里切换了表演节目,引人入胜的古琴之音,羽衣翩跹的妙龄女子。
雪痴痴的问:这是何种琴音?
我痴痴的答:宛如天籁
第五十八章:腐败到骨子里的朝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