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说:那那那也没办法,都都都都是你害的。
我说:或许我在打你一顿,你就好了?
长贵说:妈妈妈呀,你你你饶过我吧。
我说:二爷可来了?
长贵说:早早早来了,在屋里替莞儿诊脉呢。
我问:莞儿病了?
长贵说:没没病,是有喜喜喜了。
我说:这等喜事昨日你居然只字不提,藏的够深呐。
长贵说:我我我忘了,被你粉粉粉懵了。
……
我朝莞儿贺了喜,闲聊片刻就被长贵拽出来喝酒。我问他干嘛那么急着把我轰出来,明明大家聊的很愉快。长贵的意思是,担心我内力过于深厚,举手投足间内力就像气体一样随时可能泄漏,万一伤了莞儿和肚子里的孩子那可如何是好。这时,二爷也表明了他的担忧。
二爷说:江山啊,你这一身内力无处释放很有可能会伤了自己。
我说:不可能,我师父武功这么好,百年修为,也没见他自己伤自己。
长贵说:你是不是傻傻傻,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到处说,他不不不要面子的啊。
我赶紧斟了一碗菊花酒递给长贵,希望他能多喝酒少说话。我们仨聚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先是二爷说他在宫里的趣事,接着是长贵啰哩啰嗦的说了一堆已婚男士才能理解的家常琐事,最后是我讲了暗杀金刚派掌门险些一命呜呼的英勇事迹,听的他们倆胆战心惊。当然,最让二爷吃惊的是我的性别问题,长贵以我的粉裙子为槽点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二爷毕竟是个御医,对于变性这种匪夷所思
第五十九章:月下对饮,诉尽衷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