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我看着奴仆慢吞吞的爬远直到消失,自言自语道:我又不是担心你,我只是担心你爬这么慢,救兵赶来都得明年了。
接着我转头看向那混乱的地方,赵四公子不知何时已经被撂倒在地,绯红的脸上印着一块灰色的大码鞋印,玉冠碎了一地,蓬头散发毫无发型可言。对我而言,发型尤为重要。
我叹息,真是一物降一物啊。
雪说:我再说一次,跟红袖姑娘道歉。
赵四公子说:呸,爷这辈子从未低过头,更别说是对一个了。
雪掏出明晃晃的匕首。
赵四公子说:你,你想干嘛?
雪说:不道歉就剁掉你这只无恶不作的手。
赵四公子说:娘的,爷是嘴巴作恶,你剁爷的手干什么!
雪说:有道理,不如请红袖姑娘替你把这张出言不逊的臭嘴缝上。
赵四公子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厉害,你要多少钱我给你。
雪说:咦,我看上去很缺钱?
赵四公子说:哎呀不缺钱也没关系,升官也行,忘了跟你说了我爹是丞相。
雪说:我也忘了跟你说了,我是个杀手,我喜欢杀人。
赵四公子说:杀人就更简单了,我们府上的家奴高矮胖瘦男女老少应有尽有,你喜欢什么手感的你自己挑选——
话还没说完,刀已染血。
赵四公子抱着砍断的左手小拇指昏厥过去。
大家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温润如玉的男子是个名副其实的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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