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能不能治好。
二爷摇摇头。
我问:真的无药可救了吗?要是去找我师父呢?
二爷说:除非你师父能起死人肉白骨。
我沮丧极了,师父虽然厉害,但也并非无所不能,我很清楚他无法令人起死回生,因为他终没能救回自己心爱的女子。
二爷说:我看伯父还能坚持一月左右,多陪陪他吧。
这话恰巧被二娘听去,只见她跪在屋外哭的肝肠寸断。我曾经一度怀疑二娘是因为钱才跟了我爹,也是因为钱才甘心照顾两个前妻所生的女儿。事到如今二娘对我爹的这份心任谁都能看的明明白白,因为爱情才能这般不离不弃,因为爱情才能对他的孩子视如己出。我娘亲死的早,多亏二娘用心养育才让我并没有缺失母爱。
我扶起二娘,她靠在我的肩上恸哭。
我说:要不你们随我回谷,或许师父会有办法。
二娘说:小山啊,你爹经不住折腾了。
我泣不成声。
二娘说:小山,最后的这段时间你就别走了,和二娘一起好好陪陪你爹,就像小时候一样,二娘给你们做饭洗衣服,我们一家人好久没有这样团圆了。
我说:好。
二娘说:你离家的这几年,你爹天天抱着你以前写的诗作的画,现在你回来了,多写几首新诗念给他听,你小时侯写的那几首诗我都背的滚瓜烂熟了。
我说:二娘,画儿她——
二娘说:别提她,蛇蝎心肠的丫头。
我说:她到底把你们藏哪了,我怎么找也找不到。
二娘说:你这妹妹
第六十六章:双生姐妹,天生宿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