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放下锅铲,一双皮肤松弛又布满岁月伤痕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我冰冷的月牙白玉面具,手心还残留调味料的气味。
二娘说:我可怜的山儿牺牲了自己,可是画儿那丫头还不知足,她想要所有的宠爱,想要自由,想要那些根本就不切实际的东西。你自幼离家很多事情不知晓,你那妹妹从小嚷嚷着要拜师学艺闯荡江湖。可是啊我和你爹怎么能由她这般胡来,你说一个大家闺秀怎么能整天想着什么江湖武林打打杀杀呢!
我对此惊讶不已,二娘口中的江画与我模糊记忆中的她全然不同。
二娘说:我和你爹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不求富贵,但求平安,只求她做个知书达理的闺秀待到出阁嫁个好人家。可她偏偏吃了猪油蒙了心,一心要和你比。
我疑惑:和我比?
二娘说:你爹这人粗糙没有察觉,但你二娘可不孬,画儿那丫头有什么心思我可是看的明明白白。从小就是你做什么她便也要做什么,只能是她有你没有,不能是你有她没有。你那时候跟着师父走,她可是哭了三天三夜吵着也要去绝情谷拜你那师父为师,要不是我拦住了后果不堪设想。
听完我忽然意识到我对自己的妹妹几乎一无所知,而儿时的我只顾着贪慕她的容颜,从未留意她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我想,这种凡事都要超越我的心理可能和爹娘对我的偏爱有关,又或许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原因。总之听完二娘这些压箱底的话让我更加搞不清楚状况。我离家太久,对江画最深刻的印象还停留在儿时,那个无忧无虑笑靥如花的小女孩。
二娘说江画的事说个三天三夜都说不完,暂时不去想她,先把饭吃了。
第六十七章:贤妻良母排行榜榜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