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后,我和二爷搬了一张四方木桌放置在院子里,惬意的躺在上面仰望星空。我们用手枕着头,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风胡乱的吹,狗尾巴草随着风胡乱的摇。
二爷问:你在想什么?
我说:唔,在想我师父。
二爷偏过头看着我的侧脸,等待我的下文。
我说:我从金刚派死里逃生之后还未和师父报过平安,他大概以为我英勇就义了吧。
二爷说:那倒不见得。
我问:那他要是知晓我既没有杀死人也没有被人杀死,而且还趁机回家看看,会不会生气啊?
二爷说:不知道你师父什么脾气,要是我的话不会生气反倒会开心。
我说:啊?
二爷说:杀不杀人不重要,能看着你活蹦乱跳的回来就足够了。
我说:唉,可惜我师父没你这么好的脾气。他要是见我活蹦乱跳的回去肯定下一秒就将我揍的不活蹦乱跳。
二爷说:如此凶残?
我说:何止凶残,简直毫无人性。我现在皮这么厚多半都是被他打出来的。
二爷说:如今你是个弱女子,想必你师父不会在打你了。
我说:屁啦,他从头到尾都知道,还不是照打不误。
二爷说:咳,有机会我和他谈谈,君子怎么能动手打女人。
我说:谈谈是可以谈谈,不过我师父可不是什么君子。
二爷问:那他是什么?
我说:他就一臭老头。
……
每当我说师父是老头的时候内心其实是心虚的,事
第六十八章:十月冰雹,民间有冤(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