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一壶浊酒,坐在爹娘的坟前。
天空飘着小雪,一层一层堆在坟头。我就那么一边喝酒一边坐在雪地里,纯白的雪紧紧包裹着褐色的土堆,似乎想要把它们藏在自己的怀里不被旁人发现。
天色渐黑,我抖落掉身上的白雪,折了一支梅花祭在墓前,踏着雪离开了。
刚进家二娘就问:下雪天就早些回来,坐在雪地里多冷啊。
我说:雪是冷的,酒是热的。
边说边抖落掉身上的雪。
二娘说:来,吃饭。
我拿起碗筷时看见搁在桌角的信件,问道:这是?
二娘说:瞧我这记性,这信是南平王世子一大早亲自送来的,你这几日都是早出晚归我就没让他等你了。
我问:除了信还有说什么吗?
二娘说:有,他说他要随他爹一起去塞北历练历练,路途遥远,少则一年,多则两三年。一共两封信,一封是给你的,另一封说是让你转交给谷主。
我展开写给我的那封信从头至尾逐字逐句细细阅读。信上说塞北遭遇胡人入侵,战况危急,驻守塞北的军队伤亡惨重,将领已亡,而他作为南平王世子终归是要做一个世子该做的事,尽一个世子该尽的责。只是未能当面好好辞别是我们俩心中最大的遗憾。
收起信件,毫无胃口的扒着碗里的饭。
二娘问:听说你把家里的盐铺卖了?
我说:嗯,卖了。前段时间小柿子提醒过我,说朝廷打算把盐收上去自己卖,不允许百姓私自贩盐了。若是等到正式公文贴出,我们家这盐铺就卖不出钱了。
盐铺卖了二
第六十九章:艰苦创业,捕风酒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