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既然令别人痛苦也不能缓解自己的痛苦,为什么还要报复呢?
师父说:报复了为师会痛苦,但不报复的话,为师会痛不欲生。
我又转头问富贵:你听明白了吗?
富贵说:似懂非懂,我觉得可以这么理解,比如说有人抢了我家银子令我非常痛苦,我把银子抢回来肯定不能抹杀我的痛苦,但这个行为至少会让对方痛苦。但如果我不抢回来并加以报复,对方拿着我的钱一定非常快乐。
……
可能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当天晚上我就梦见了豆娘。
梦里的她还是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穿着一身厚厚的浅蓝色襦袄在大雪纷飞的雪地里奔跑。清冷的街道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和握着冰糖葫芦奔跑的少女,她就像是一只无线的风筝,尽情地踏雪欢笑。突然,豆娘被藏在雪里的石头绊倒,连人带冰糖葫芦一同撞进了路过的行人怀里,梦里的我定睛一看此人正是赵四公子。
这一撞,是这段孽缘的因。
情窦初开的少女很容易对一个陌生男子产生莫名的情愫,或许是那天的雪落的凄美,或许是赵四刚好那日打扮的顺眼,也或许是那块石头绊的时机刚好。所谓的一眼万年恰好是天时地利人和吧。
我很想冲到豆娘面前提醒她赵四并非良人,不仅不是良人还是个禽兽!但我似乎并不存在于我的梦里,我只是这场梦境的窥探者,不具有形态和声音。而且这梦来的诡异,我甚至无法用自己的意念去操控整个梦境,说白了我只能静静地看着这场梦境自然而然地展开。
洁白地雪花落在豆娘冻得发白的唇上,赵四看着撞入怀里
第七十一章:刑场三里,猩红一片(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