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说:他们点了一壶「无中生有」。
我摸着鼻子沉默不语。
富贵说:我记得师父没酿过这种酒。
我说:傻徒弟,名字都是随便取的,我想叫它什么就是什么。你看,你爹可以给你取名富贵,当初也可以给你取名狗蛋。
在我的指导下,富贵活学活用,随意送去一壶酒,并底气十足的声称此酒就是「无中生有」。我感到欣慰,此徒颇有我当年睁眼说瞎话的风采。
富贵说:师父,我刚才忘了跟你说,你那个漂亮妹妹要捕风。
密室里,我从抽屉里取出一本崭新的册子,摊开铺平,沾着墨水不知如何下笔。
我问:是写你的名字还是你夫君的名字?
说完,我扫了一眼与她并排而坐的小峰峰。
江画笑着说:写夫君的吧。对了,姐姐可别写错了,我夫君的名字是——白影。
我勉强扯出一丝微笑。真是世事难料啊,时光若是倒退几年,打死我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两人居然会喜结连理。时光若是在倒退十几年,小峰峰他爹娘也难以预测自己的儿子日后会被一个女人改了名,值得欣慰的是只是改名还未换姓,不然连祖宗都找不到了。
我一如既往的替坐在对面的客人斟酒,无论是谁只要进了密室坐在了这张椅子上,对我而言都是客。我这人谈钱的时候一般不谈感情,若是谈起了感情那就不会提钱,一边谈情一边谈钱那就左右不是人了。
我说:不知二位要买消息还是卖消息?
江画说:买。
闻言,我在册子上添了几笔。
我说:请说
第七十三章:你看看这孩子头多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