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身影踏雪走来,我连忙挥手。
我大声朝着店里打盹的富贵吩咐道:你师祖回来了,快去沏壶好茶。别拿招待客人的那茶,泡我平日里喝的那包西湖龙井。
富贵淌着口水从梦中惊醒,脸上还印着深深的木纹,跌跌撞撞的冲进厨房。
眼看还有一小段距离,我急不可待的跑了过去,从师父肩上接过工具箱抗在自己身上。
我说:总算是回来了,师父你再不回来,我都要去丞相府闹事了。
师父说:哦?
我说:师父你不是说那个得了什么不孕不育,那病肯定棘手,我怕师父治不好反倒被那赵狗欺负。
师父说:你到底是在关心赵狗还是关心为师?
我说:肯定是关心师父啊,那……赵狗那病治好了吗?
师父说:没有。
我说:果然此病邪乎,连师父都治不好。
师父说:不是治不好。
我歪过头,一脸困惑的看向他。
师父说:临走前你不是说不希望为师治好他。
我吃惊:是啊,所以……师父是故意不治好赵狗?
师父说:嗯。
聊着聊着我们迈进店里,富贵见到师祖忽然神清气爽,冲上去就是一个熊抱。隔一辈感情就是亲呐,就好像爷爷都普遍疼孙子,儿子都普遍恨死爹。富贵恨我因为我常动手教育他,我恨师父也是因为他常出手揍我,而师父从来都不教育富贵,我琢磨可能是时候未到。
富贵又是递茶又是揉腿,殷殷勤勤,笑脸相迎。他似乎完全习惯了贤惠小徒弟的新人设。我想,如果突然有
第七十四章:师父和师祖想吃烤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