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说:徒孙,给你师父买一桌满汉全席。
我喜上眉梢,啃着油滋滋的羊肉串对富贵说道:听到你师祖的话没,要一桌满汉全席啊!
富贵问:咳,那个师父……
我说:怎么了,你小子是不是后悔了?
富贵说:不是不是,徒儿是想确认一下,一桌够吗?
我握着竹签的手一顿,立刻认真思考起这个严肃的问题。说来,我也没见过满汉全席长啥样,万一满汉全席只有「满」、「汉」、「全」、「席」四道菜,那岂不是连牙缝都不够塞。
师父说:一桌满汉全席一头猪吃三天三夜都吃不完,你师父难不成比猪还能吃吗?
原来分量这么足!我满脸涨红的在黑夜中埋头狂吃,着实尴尬。
富贵立马道歉:师祖说的是,师父哪能有猪吃的多。
我踹翻富贵的小板凳,顺手拿起一块巨大的羊肋骨抵住富贵的胸膛。富贵趴在地上,姿势还挺妖娆,富贵挣扎:师父我错了,师父当然比猪能吃。
羊肋骨如棍棒一般重重落下。
我说:放屁!为师是人!人能和猪比较吗?
师父适时出面制止:孽徒快放下武器,回来坐好。为师刚烤了一条鱼,来吃~
我看了看手里的羊肋骨,这玩意也能称作武器?
师父说,武器就是兵器,对人会造成一定程度的伤害,最高可致死亡。但武器不仅仅是指刀剑这种锋利的利器,不管多渺小不起眼的东西只要能使人受伤或者死亡那都是武器。你看,你这鱼的鱼刺虽小,但吾国每年都一两人被它卡死。
我看了看手里的烤鱼
第七十五章:师父,徒儿要公主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