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说不喜欢,你这人真是败家。
苏烬说:不值钱,我闲的无聊时随手做的。
我说:哦,那确实不值钱。
……
天色渐晚,只见人三五成群的进出百花坊,其余地方皆是冷冷清清。等到店里最后一位客人饮完酒东倒西歪的离开,我才和富贵关了门回去。
自从开了酒肆之后每日都是早出晚归,披星戴月,说起来还真是幸苦。比起我,富贵似乎更为幸苦一些,毕竟脏活累活都是他干。富贵这孩子尊师重教基本没有怨言,偶尔发个牢骚也被我冷漠无视,或者反遭一顿教育(毒打),在我耐心的教导培育下吾徒富贵成长的很好,我很满意,他爹也满意,他娘更加满意。
家门口,二娘提着一盏巡夜灯翘足企首,远远照见我归来的身影便将巡夜灯朝着我的方向高举。
我说: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用出来接我。
二娘说:回来的一天比一天晚,我不放心。
我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总要等到客人喝尽兴了离开才能打烊。
二娘说:这雪下的没完没了,冷了吧,二娘做了你爱吃的菜。
踏进门,拂去身上的雪尘,抱着一个汤婆子便撒不开手。
饭桌上只有我和二娘。
我问:师父呢?
二娘说:出去了,说晚些回来。
我轻轻「嗯」了声。
夹起一块萝卜塞进嘴里,二爷总说冬日的萝卜是根小人参,最为滋补。
二娘问:最近生意可好?
我说:马马虎虎。
二娘说:不急,慢
第七十六章:老年人爱乱点鸳鸯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