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羽翼下缩了缩,莫名的我似乎闻到了什么熟悉的香味,于是努力的贴在羽毛上使劲吸鼻子,啊——这淡淡的香味好像师父的体香。
师父——
倏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
眼珠子转了一圈,发现自己正像一只猴子一样缩在师父的怀里,身上还盖着一件厚重暖和的狐皮大衣。
我嗫嚅道:师父?
师父低头扫了我一眼,语气冰冷问道:怎么了?
我说:师父怎么在这儿?
师父说:为师要不是来看你一眼,你这孽徒就打算趴在桌上睡一晚?
我说:本来想记个帐,记了两笔实在睁不开眼就睡着了,你瞧,那两笔还在这呢。
账簿上确确实实被划了两笔,一笔不多,一笔不少,实实在在的两笔杵在那。
师父说:为师说了多少次,不许赤脚,你偏偏记不住。
我说:这鞋子对我而言是一种束缚,没了它我觉得自由。
师父沉默不言。
我说:不要自由了,徒儿下次一定谨记师父教诲。
师父说:罢了。
我转移话题,问:师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徒儿,来长安后你时常行踪不明。
师父说:的确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不过你暂时还不需要知道。
我说:我可不愿瞎操心,没有什么事情是师父解决不了的。
师父说:你呢?
我摸了摸鼻子问:我?
师父说:这几日你二娘频频和为师提起你的亲事,她觉得关御医不错,问我如何。
我激动的
第七十六章:老年人爱乱点鸳鸯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