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叫佛槡。
师父大惊:你如何知晓为师的姓名,为师喝醉酒时说漏嘴了?
我摇头,说:师父你啊别说是喝醉酒了,就算是中毒中刀中剑也不会说漏嘴半个字。佛槡这名字还挺文艺,是师父爹娘取得还是自己取得?
师父说:孽徒,没大没小。
我说:看来是自己取得。
师父说:你又如何知道了?
我说:猜的啊,你瞧瞧我们爹妈取得名字一般都是怎么土怎么来,要么就是怎么顺口怎么来,还有一种是比划怎么少怎么来。你看,我这山字,就三笔。以前我和长贵一起玩的时候还认识一个小女孩叫王一一,写起名字来比我还省墨水。再看师父你的名字,恕徒儿直言,写起来实在费事。
师父说:嗯,真是个好苗子。为师方才还一直担心你悲伤过度不知如何安慰,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为你操心。
??
昨晚还是电闪雷鸣狂风暴雨,今早起来便已是晴空万里云卷云舒。
江府的院子里,梅枝婆娑。因昨夜的一场暴雨院子里一派凌乱景象,那些梅树显然掉发严重,一夜之后稀疏的有些可怜。
我躺在逍遥椅上享受冬日暖阳的爱抚。每每恶疾发作之后,我都需要休养几日继而才能生龙活虎。二娘方面我胡诌自己是因为调皮惹事被师父暴打了一顿以此搪塞过去。
对此二娘深信不疑,毕竟我从小到大没少挨打。我觉得委屈,二娘觉得我该打。
这时候我就会搬出我那已故的老爹反驳:我爹从不打我。
二娘说:那是你学了本事,你爹打不过你。
第七十九章:只有师父才有心跳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