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说过:男人是青铜器,女人是花瓶。你不能用青铜器插花,也不能用花瓶盛酒。如果你非要这么干,那么你就是另类。不过另类也没有什么不好,哈哈哈哈哈,你瞧我们野兽派就很另类,另类就意味着可以创造出新的艺术形式。不是人人都可以另类,因为不是人人都适合搞艺术。
与鲁先生不同,聂先生一辈子只专注于搞艺术。鲁先生是边搞文学边搞女人,也不知是为了搞女人才搞的文学,还是为了文学创作才搞的女人,现在看来这两者相得益彰。
饭桌上二娘忙着了解苏苏,菜都顾不上吃几口。一顿饭的时间就掌握了苏苏的基本信息,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我悄悄地对苏苏说:其实我二娘平日里可朴素贤惠了。
苏苏说:我明白。
我质疑他到底明白不明白,毕竟我自己都没弄明白。
二娘说:这孩子甚好,长相俊俏,家境殷实,有礼有节。
我说:他哪有你夸的这么好。
苏苏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在我的嘴边说:我倒觉得伯母说的很中肯。
我吃下红烧肉,顺势捏了捏他的手。
我说:啧,果然皮厚。
二娘说:哈哈哈,不厚不厚,为娘倒是觉得小苏可爱得很。
苏苏说:听见没,你娘说我可爱得很。
我拿起汤勺舀起白米饭塞进他的嘴里,劝他多吃饭少说话。
本来二娘就对苏苏相当满意,打开苏苏送她的见面礼之后就更加满意了,那是一整套纯金打造的首饰。之后的日子里二娘在我耳边啰嗦最多的话便是:小苏多么多么优秀,多么多么可爱,多
第八十五章:拜读鲁先生的畅销书(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