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贵说:你真傻,人家苏兄昨夜就没喝几杯酒。
富贵说:呵,师父你真傻,苏苏大哥的酒都被你给喝了。
二爷说:事实的确如此。
我揉着太阳穴试图回忆昨夜的始末,挣扎了许久,脑海中莫名闪过一个柔软的唇瓣,脸颊倏忽通红发烫。难道真如富贵所言,为师竟然开始思春了?
我用手拍打着脑袋试图清醒。
富贵问:师父这是想起什么了?
我说:没有没有。
苏苏说:需不需要我帮助你重温昨夜——
我连忙拒绝:不用不用,哎呀,肚子好饿。
苏苏双手环胸,一副看破不戳破的神情。
我一边啃着肉包一边回忆昨晚的那个吻,具体细节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只是有个模糊的印象。怎么说呢,我二娘小时候也亲过我,但是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苏苏的吻就像是雪花落在唇上一般轻柔酥软,还夹着一丝淡淡的酒气。
枉我读了一堆书,书中描写的东西描写得再生动形象总归是虚无的,不亲身实践是难以体会其中的精髓,就像鲁先生一样,亲身体验之后才写出了一本具有灵魂的畅销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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