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每年这事都很挠头。”
狄贵和说道:“的确很挠头,这样,咱们还是跟钟书记磨叨磨叨,看看他有什么具体的要求。”
还想说什么,这时,秘书进来告诉他有电话,王家栋就赶紧出来,回到自己办公室,他担心是谷卓的电话,就低声问道,“谁的?”
秘书说:“您的儿子。”
王家栋这才拿起听筒,“喂”了一声。
王圆说:“爸,谷阿姨走了。”
“哦。”王家栋答了一声,问道:“她走时说什么了?”
“没提您,就说让我问妈妈好。”
“嗯,别跟你妈说。”
“我知道。”
王家栋刚要挂电话,就听王圆又说:“爸,谷阿姨走的时候流眼泪了。”
“那就是眼睛进沙子了,小圆,今天你早点回家,我跟你有话说。”
放下电话,王家栋寻思开了,上一级市委书记来了,钟鸣义居然不知道,翟炳德这是唱的哪一出了?对钟鸣义不满意?可那不是你翟炳德给亢州选的市委书记吗?喜欢江帆,为什么不让他直接接任市委书记?是江帆资历浅吗?单独召见江帆,有些不和套数啊,如果这次翟炳德不见钟鸣义,钟鸣义事后知道了就有些不好了,想必会给江帆和钟鸣义之间造成误会。钟鸣义必然会想,翟书记他可以不通知我,你江帆也不通知我?按的什么心?如果真是那样就不好了。
想到这里,他起身,将房门反锁上,给远在关岛的樊文良打了电话,哪知,他刚叫了一声“樊市长”,樊文良就说道:“家栋啊,中午这重逢酒喝了多少?”
王家
444 太压抑自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