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很努力,也用功,他很欣赏他。”
彭长宜说:“嗯,农家子弟,比较珍惜学习的机会。”
王家栋看着彭长宜,笑了,说:“你小子行啊,有一套。”
彭长宜知道部长误会他了,就委屈地说道:“部长,不是您想象的那样,这件事天地良心,跟我没有关系。”
王家栋说:“我怎样想象你都没有错,我是不希望你刚出道就用这种极端手段,不到威胁自己政治生命的时候,这招不能用,似乎能得到短暂的实惠,但是后遗症也是蛮多的,我想让你走正道,不想让你走那些旁门左道。”
彭长宜点点头,说道:“我明白。”
王家栋便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说:“昨天中午樊书记来着。”
“哦,是吗?就自己吗?”彭长宜问道。
王家栋说:“他来一般都是自己,因为去省里办事,不可能带别人来,你是不是想问老胡?”
“是啊,都想他了,下次再来您给我问问老胡的近况。”
王家栋说:“这个问题我不能问,因为樊书记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老胡的事,我怎么能问?”
“嗯,对。”
“樊书记说翟书记也有可能会离开锦安,所以你看过了年后,别说锦安市内部,就是各市县提起来多少秘书长和副市长,所以凡是一个地方大规模调干部的时候,都是这个地方的一把手有想法了,要么是敛财,要么是处理后事,不给后来者留下任何空间和余地。”
王家栋说得的确对,江帆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也感到翟书记有处理后事嫌疑。想到这里,彭长宜突然说:“您说
702 是谁在他背后捅刀子(2/4)